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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 dreamable
创建日期: 2021-12-10 07:34:38 UTC
更新日期: 2021-12-10 07:34:38 UTC
引用:(Table ID 4, Record ID 1514)

标题 :
美国收水,中国放水
类别 :
经济
内容 :

美国终于顶不住了,要收水了。从2008年金融危机开始,美国就一直在金融大放水。由于危机的深重,美联储基本上弹药打光,利率接近零。还在耶伦时代,美联储战战兢兢地有所收水,但每一次悸动都引来一波飓风。特朗普强烈反对美联储的任何收水,鲍威尔没有闻鸡起舞,但新冠疫情一来,还是一次性把弹药打光。与此同时,美国国债跳上了新台阶。


美国通胀也跳上了新台阶。一年前,通胀已经开始露出苗头了,但鲍威尔顶住加息压力,否决了美联储传统的“逢2升息”的规矩,把“动态触2”的升息条件改为“平均过2”,不过没有说明平均是多长时间窗口的移动平均。既然有这样的灵活性,只要看上去还能坚持住,还有动态过2的通胀率回跌的可能,就可以说平均还是不过2,因为按趋势,时间窗口再延长一点,平均又可望跌落到2以下了。


美国12个月通胀率


但现在这个文字游戏也玩不下去了。美国的12个月通胀率(同比CPI增长率)已经6.2%了,为1990年11月以来最高位。这轮通胀也是全面的,尤其是能源领域,汽油达到49.6%,住房达到3.5%,食品5.3%,汽车9.8%,二手车26.4%,交通4.5%,衣服4.3%,药品1.7%。而且通胀居高不下的趋势很顽固,仅9月到10月,又是0.9%的CPI环比增长。


在耶伦时代,美联储渴望通胀率涨到2%,好升息。通胀率是个微妙的事情。过高当然不好,货币的购买力贬值,消费能力随时间萎缩,但这也迫使人们适度扩大消费,别存钱。过低更不好,通缩的时候,消费者持币观望,消费萎缩,经济可能进入死亡螺旋。


在2008年大放水后,美国经济迟迟活不过来。市面上流动的钱很多,普通消费者得益较少,实质性经济的恢复缓慢,所以通胀率低迷。这是“用钱赚钱”的天堂时刻,借贷的成本很低,投机的门槛很低,其结果是美国的经济泡沫化跳上了新的高度,结构性经济困境加深了。


适当提高利率可以抑制泡沫化,更是为美联储攒一点弹药,未雨绸缪。下一轮经济危机不是会不会来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来的问题。但这也是抑制经济增长的,所以耶伦不敢轻举妄动,最后“把问题留给后人解决”了。


现在的问题反过来了。通胀率结结实实地升上去了,利率依然接近于零,经济泡沫化的问题没变,但实质性经济增长依然无望。已经注入美国经济的大量超发货币造成流动性泛滥,拜登重建美国的BBB计划新增的3.5万亿投资在见效前还将继续增加流动性的增加。继续听人通胀持续下去,美国普通消费者的消费能力和生活水平都将实质性下降,这是要影响基本社会稳定的。


鲍威尔已经用上了“通胀压力不再是过渡性的”这样的说法,明确发信号:只有升息了。这将能立竿见影地抑制房地产、汽车和投资市场,但对于食品、衣服、交通等一般消费的作用就比较间接,对能源价格的抑制更加间接。


能源价格为什么能居高不下是一个谜。页岩油气的最大缺点是生产成本较高,但最大优点是启动和增长容易。然而,容易也只是相对的,如果大量公司退出行业,就更没有容易一说了。前几年油价低迷,把一大批坚持不到油价回升那一天的公司逼出了市场。谷贱伤农,油贱也是要伤石油公司的,尤其是页岩油气行业里的中小公司。一直有说法前几年中东和俄罗斯顶着低油价也不肯减产,一方面有贱卖也比没有收入强的因素,另一方面也有把美国页岩油气挤出主流市场的因素。如果真是这样,这是战后油气行业头一次美国被别人摆了一道。世道真是变了。


但现实是,美国对油价已经失控了。OPEC不理美国增产的呼吁,美国释放战略石油储备也不顶用,因为这只能顶一时,根本长不了。实际上,这好比1997年东南亚金融危机时,各受害国央行用外汇储备硬顶金融大鳄一样,底牌被人一眼就看穿了。欧洲和日本对美国的呼吁响应了,但行动不积极。中国根本就是口头上“考虑考虑”,实际上按兵不动,一滴战略石油储备都没有释放,尽管此前中国已经释放过一些,一直国内油价飙升的问题。现在不同了,“没心情”响应美国呼吁,美国要是能把油价压下来,中国搭便车收益,要是不能,反正中国的境遇不是最差的,天塌下来有美国顶着。


中国也对国际市场原料和能源价格上涨造成的制造成本上涨该方针了,不再努力在国内吸收,维持出口,而是把涨价转嫁到下游,也就是欧美的消费者。中国不怕出口受到挤压,海运和需求都使得中国制造供不应求,而且这趋势还要维持比预料更长的时间,何苦自己都担着?


疫情是一匹大黑马。现在回过头来看,说疫情是中国的阴谋恐怕都有人信,否则为什么中国能独善其身呢?当然,这不是阴谋,中国是第一个受害者,但中国的抗疫比世界上任何国家和地区都要成功,而且成功得多。很多受到诟病得措施现在在实践中都证明是最可靠、最有效得,最后的代价反而比各种“聪明”的办法低得多。


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中国也没有大放水,迅速恢复生产和生活更是使得中国在2020年成为世界上唯一保持正增长的主要经济体,2021年的经济增长继续大幅度领先所有主要经济体。这使得中国央行有足够的弹药,应对美国的潮汐式金融操纵。


如果说美国例外,潮汐式金融操纵还真是美国的特权。如果是在过去,美联储放水,美元流向海外,换回代表真实价值的货物,并不造成美国的通货膨胀。美联储加息,各国游资被吸引回美国,先前大放水流向世界各地的流动性在世界各地“镀金”后,从白开水变成营养水了,回流到美国不仅不引起通胀,还把财富从世界各地带回美国。美国的印钞权使得印钞不导致直接的通胀危险,通胀最后姗姗来迟的时候,又可以通过加息、流动性回流而从世界各地收割一把。这样的潮汐式金融操纵成为美国几次化险为夷的法宝。


但现在不一样了:中国!


中国经济底数大,发展快,中国是世界上最好的投资目的地之一。在美联储加息的时候,中国没有降息,但人民币账户降准,立刻释放了各银行的12000亿人民币的流动性,外汇账户升准,避免外汇大量流失。一进一出,不仅锁定在中国的外汇,还大量吸引在犹豫不定中是否要回流美国的国际游资。


美联储再升息,基准利率依然低于中国。在通胀压力下,美国的长期经济前景并不明朗。中国还有经济发展强劲和降准助推得加成。中国有望把原来回流美国的国际游资吸引走很多。


这样的反循环操作不是新伎俩,投资者的抄底就是反循环操作,制造业也有在循环底部大举投资的做法。但反循环操作是要有本钱的。循环之所以是循环,就是因为高潮的时候大家都有钱,现在不跟风赚钱,低潮的时候就没钱可赚了,必须赶紧贴膘。低潮的时候大家手头都紧,看到机会也有心无力,或者根本贷不出钱。但有钱就不一样了,高潮的时候照常贴膘,但低潮的时候还有现金可以抄底,这就是双赢了。


中国的反循环操作还体现在“天晴的时候修屋顶”。在经济强势增长的时候,“莫名其妙”收紧房地产的三条红线,过度杠杆化的恒大到现在还没有走出危机,但房地产经济的水份被扎扎实实地挤出来了,而且这条渠道的入口建立了大坝,不准水往那里流。互联网经济的笼头收紧了,避免野蛮生长和“大到不能倒”,这里也建立了大坝。补课经济和游戏经济要小得多,也更多涉及社会公正和风气,但依然是不管不行的行业。


这些重手措施在出台的时候,不乏质疑和忧虑,也确实造成短期的经济增长减速。在风平浪静的时候,这些措施对长期经济健康的影响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出来。现在美联储加息引发的全球金融风浪来了,反而能提前看到这些措施的及时性了。


美国对北京冬奥搞外交抵制,中国明言将有后果。美国需要中国合作的地方远不止气候、抗疫、军备竞赛,最重要的其实是经贸。特朗普时代的第一阶段协议在12月底就要到期了,还没有任何迹象协议会延展,或者中美将谈判新的协议。


第一阶段规定中国将要购买2000亿美元的额外美国产品,由于疫情,中国无法兑现,这属于“不可抗拒外力”。美国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是一样。中国会增加购买中国需要的产品,如大豆、液化气,美国休想强迫中国购买中国现在不需要的产品,包括波音客机。


第一阶段也规定美国不对部分中国出口征收额外关税。但两年下来,事实很清楚,关税负担绝大部分落到美国消费者,美国爱收不收。耶伦一再放风,降低关税有利于抑制通胀,做不做就是美国自己的事了。降低很好,美中都收益;不降低也很好,美国自己担着助长通胀和抑制消费的负担,中国出口反而还在增加。


美国收水,中国放水,凸显各国央行留有弹药的重要性,和“晴天修屋顶”的重要性。美联储的弹药在疫期已经一次性打光了,晴天的时候不修屋顶,现在到处漏水只能扛着,只能被形势推着走。不过美国这二十年真晴天的时候还真不多,但多云的时候也可以修屋顶啊。美国倒好,总想着到世界什么地方去,打出一片晴天,就是不肯收收心,修修屋顶。


这次加息真不是美联储有意收割,而是不得已。但中国的反循环操作是有意为之,为什么不呢?即使不考虑经贸武器化的问题,在商言商,有钱人反循环操作,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悄悄说一句:都在骂犹太人奸商,反循环操作真是犹太商人常用的伎俩。这是合法敛财哦,何奸之有?


这次会不会美国承担放水的通胀风险,但中国坐收美元流经各国吸金之利?如果玩成了,这是比什么高超音速导弹、航母、轰-20都厉害的武器。比中微电子EUV和中芯国际5nm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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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 dreamable
创建日期: 2021-12-06 02:33:52 UTC
更新日期: 2021-12-06 02:33:52 UTC
引用:(Table ID 4, Record ID 1513)

标题 :
美国想回来,但不知道回到哪里来
类别 :
经济
内容 :

拜登一上台,就高唱:“美国回来了”。盟国也是一片欢欣:欢迎回来。拜登政府的第一年差不多要过去了,现在谁都在犯糊涂:美国回来了吗?这是在回到哪里?


美国也一样迷糊:我们这是要回到哪里?


特朗普是美国历史上“必然的异数”,因为美国的路越走越窄了,越来越觉得老路走不下去了,只有在以前觉得不可思议的方向上试试了,结果试出更多的问题来。原因不复杂:另辟蹊径是对的,但特朗普这种跟着感觉走的业余路数是肯定要出乱子的。以前觉得不可思议,不是因为没人想到过,而是左思右想,实在是走不得。凭着感觉硬闯只是验证了以前的想法而已。


拜登说:“美国回来了”,其实他也没有想好到底是回到哪里。都说中美关系回不到以前了,其实美国也回不到以前了。眼下就有两个两个互相矛盾的问题:美国的全电车优惠vs民主国家供应链。


美国的崛起离不开汽车,美国的重建也离不开汽车,只是这一次要以电动车为重点了。拜登新签署的《重建美国法案》里,到2026年为止,电动车的税收返还可高达7500美元,但必须是美国制造的,如果是工会化的美国汽车厂制造的,还有4500美元的额外返还,加起来有12000美元。这引起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强烈反对。


汽车工业不仅是美国制造业的支柱,也是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支柱。除了轻化工业,北美制造业只有汽车、飞机、电子了,其中汽车涉及的范围最大,从业人员最多,上游有钢铁、塑料、机械装备、炼油,下游有销售、修理、加油站、保险。


美国和加拿大的工业一体化也是从汽车开始的,底特律和温莎一河之隔,五大湖、圣劳伦斯河成为天然的水运通道,把美国和加拿大的汽车工业连在一起,两边的工厂运作都是全面对接打通的,连美加汽车工人工会都是一体的。安大略、魁北克成为加拿大制造业最发达地区,靠的就是与美国高度一体化的汽车制造业,《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之前,美加已经有《汽车协定》(Auto Pact)几十年了。


现在是汽车工业转型的关键时刻,内燃机汽车正在向全电汽车转型,加拿大也在紧锣密鼓地努力跟上时代。在这个当口,要是美国把加拿大制造的全电汽车排挤出去,这对加拿大的经济和就业是致命打击,难怪小土豆急了。


墨西哥也急了。NAFTA之后,墨西哥承接了大量美国汽车制造,大众索性直接在墨西哥落地,根本没进美国。如果说美国汽车制造向加拿大延伸是相似的文化、工业发展程度和共享的水运便利促成的,向墨西哥转移就主要是劳动力成本决定的。但墨西哥的劳动法规比美国松得多,工会力量不强,墨西哥制造的质量也确实有点问题,一直是美国汽车工会敲打的重点对象。


但工会在美国国内也是个问题,只有通用、福特、斯特兰迪斯(原克莱斯勒)是工会化的,丰田、本田、奔驰、宝马和特斯拉并不是工会化的,所以拜登的新法律也受到丰田、特斯拉的强烈反对,本田、奔驰、宝马暂时还保持低调。


美国的工会是很有意思的问题。历史上,工会为工人争取权益,要求提高工资,要求改善工作条件,要求加强安全保护,要求提高福利,这些都有积极作用。工会还提供互助,为病老成员提供补助,为成员子女的教育提供补助,统一行业的就业准入标准。


但工会的特点也要求垄断。如果工会决定以罢工形式施压,而一个工厂里只有一半是工会成员,另一半非工会成员不参加,那这样的罢工就注定要流产。所以工会一方面大力争取所有人参加工会,另一方面也受到《工会法》保护,可以规定工会化工厂的所有工人都必须参加工会。工会是北美唯一可以合法垄断的组织。


工会也是分行业的。金工有金工工会,电工有电工工会,水管工也有水管工工会。一旦工会化,工厂里所有工人(小时制或者计件制工资)都必须参加各自的工会,所有在工会岗位工作的人员也都必须是工会成员。在招工时,工会成员优先;在辞退时,工会有权参与决定谁走谁留,一般是老成员留下,新成员出去。过失开除时,则需要得到工会的同意。


工会分行业的结果是,电工只能干电工的活,机修工只能干机修工的活,操作工只能干操作工的活。这样,在有些显然可以一个人轻松干完的活就必须三个人来干,否则就是侵犯其他工会的权益,这是有大麻烦的,和环保、安全、财务违规同级的大麻烦。


在2008年金融危机前,美国汽车工会的势力非常大,动辄罢工,逼迫提高工资。这使得汽车公司更加坚定信念,把产能转移到墨西哥去。于是工会进一步罢工,不许产能转移,汽车公司索性整个工厂一起关闭,产能整体转移,形成恶性循环。汽车公司不能因为罢工解雇个别工人,但因为经营不下去而关闭整个工厂还是可以的。


几轮下来,剩下的工厂里,工会工人最高可以拿到每小时36美元的工薪,尽管已经年老体衰,玩不转新型数控生产线,只是在车间搞点清洁什么的。生产线主力的年轻人反而只有一半到2/3这么多。在90年代,安大略实际上已经脱离生产第一线的汽车老工人的收入可以比新入职的工科助理教授高30%,外加各种工会福利。这是持续不下去的。


工会福利太离谱,所以2008年金融危机后,政府救援的条件之一就是工会改革。工会最后同意,现有的高福利进入“日落过程”,老人退休完毕后,新人实行新规则,最高工薪大幅度下降到现行主力收入水平。也就是说,本来生产线主力工人再“熬日子”可以期望更高的收入,现在封顶了。


工会在工人中也不是普遍受到欢迎的。工会是要交会费的,在工会化工厂里,工会成员资格也是强制的。在关系到自己小命而且两针就完事的新冠疫苗问题上,都有那么多人以“个人自由”为名拒绝,要栓一辈子的工会受到的抵制就可想而知了。工会的低效、官僚、裙带主义更是闻名的,有些工会的黑社会化也是公开的秘密。


另外,工会决定全行业、全国罢工的时候,所有地方的成员工会都必须参加,不管本地是否有同样需要罢工才能解决的问题。结果常有“他们有问题,我们又没有问题,为什么要罢工”的情况。罢工毕竟是没有工资的,工会的罢工补贴只能补一点缺。一旦罢工,只有工会能决定什么时候复工,工人是没有权力决定的,要通过组织程序改变工会决定,那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在北美,组织工会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如果工厂里有人要兜售组织工会,资方可以反兜售,但绝对不能用调职、降薪、开除等来干涉,那是违法的。但要是工会没有拉起来,资方要找茬开人,这就听任宰割了。所以号召组织工会通常是摊牌时刻,不成功便成仁。


另外,资方也学乖了。现在不是狄更斯时代了,善待工人是保持竞争力的重要途经,人才的重要性比历史上任何时代都高,大部分岗位都不是街上拉个人来就能干了。北美制造业里已经很少传统蓝领了,生产线上技术工人为主,大多是受过职校教育的,大公司更是主招已经有几年工作经验的人,有熟人担保。这倒不完全是关系和后门,熟人担保是把自己在公司的前程做抵押的,乱担保是要把自己赔进去的,没有多少人赔得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新工厂资方经常和工人积极沟通,形成“没有工会的工会环境”,在待遇、福利上向工会化工厂看齐,但避免了强制性罢工,也因为减少了工会问题而提高了效率。公司盈利最终下溢到员工,把公司作死了,自己也是也丢饭碗的。


因此,在90年代后,工会力量越来越不行了。日本、德国和特斯拉在美国开设的汽车厂都是非工会的,但美国大三还是,哪怕新厂也自动工会化。一般来说,非工会化汽车厂的效率、盈利和工作氛围都比工会化的要好。


另有公司则坚决抵制工会化,任何有工会苗头的地方,不惜关厂、关店,也要掐灭工会苗头,沃尔玛就是这样死顶的典型。反过来,美国大三这样全工会化的公司,不能一面在国内关工会化工厂,一面新建非工会化工厂,这是要踩法律地雷的,还是核地雷。


工会依然是强大的政治力量,更是民主党的主要政治支持。拜登和民主党都太需要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政治支持了。拜登的新法案明显是在讨好工会,但也引起了非工会的丰田、特斯拉的反弹,本田、宝马、奔驰只是还没有弹起来而已。


拜登的新法案似乎一箭双雕,既讨好工会,也扶持“纯美国”的通用、福特、斯特兰迪斯,但政策的有效性在于效果,而不是一时的选票。通用、福特、斯特兰迪斯的全电车型、产能是不是能担重任,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但三家的历年表现使人很不看好,划地为牢、保护工会化也没有了过去40年“美产日车”的竞争压力,使得质量、价格、服务都可能滑回到“过去的坏时光”。


最大的问题则在于彻底践踏了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利益,以及日本、德国的利益,在美国最需要盟国的时候,捅了盟国心窝子一刀。这一刀比特朗普的钢铝税还狠。


同时,全电要电池,宁德和比亚迪可能由于政治原因而难以打入,但LG、松下可能必须工会化,这未必符合公司利益。整个供应链都有同样的问题。


在重建美国和再工业化过程里,工会是绕不过去的关卡。不仅汽车工业有工会问题,芯片工业也一样。曾经有一个时候,美国市场主导世界,美国出口碾压世界,美国工会可以对美国公司“关门打狗”。但在经济全球化的现在,工会的逆全球化只能损害美国的竞争力,打狗狠了,狗不是跑了,就是死了,而外国的虎则在摇摇欲坠的围栏外到处扑食。


美国政府帮着工会一起“关门打狗”的话,还活着的狗,尤其是还在美国之外的狗,不跑还等什么?逆全球化的美国还是美国吗?


回来首先需要看清楚回到哪里,然后是找到路,然后是脚下要稳,这才回得来。拜登真能把美国领回来吗?看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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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 dreamable
创建日期: 2021-12-05 05:25:29 UTC
更新日期: 2021-12-05 05:25:29 UTC
引用:(Table ID 4, Record ID 1512)

标题 :
外交部中英文发布《美国民主情况》报告:美国民主的异化及三重弊害
类别 :
政治
内容 :

12月9日、10日,以民主“教师爷”自居的美国政府,将纠集110个国家与地区在华盛顿举办所谓全球“民主峰会”(Summit for Democracy),被认为是明显针对中国和俄罗斯。

中国外交部网站今天(5日)发布《美国民主情况》报告直接“开火”指出,美国的民主制度逐渐异化和蜕变,已经越来越背离民主制度的内核和制度设计的初衷。

报告通过列举事实、数字和各国相关机构、人士及专家观点,梳理美国民主制度的弊端,分析美国国内民主实践的乱象和对外输出民主的危害,以期美国完善自身民主制度和实践,对外改弦易辙。

观察者网注意到,外交部同步发布了报告的英文版《The State of Democracy in the United States》。

此前,在北京举办的“中外学者谈民主”高端对话会上,外交部副部长乐玉成在发言中指出,中国是当之无愧的民主国家,个别国家以“民主领袖”自居,召集什么“民主峰会”,人为把世界各国分成三六九等,贴上“民主”和“非民主”标签,对各国民主制度说三道四,指手画脚,这是假民主之名、行反民主之实,对国际社会团结合作没有任何好处,对世界发展也不会有任何裨益。

《美国民主情况》报告全文:

序言

一、何为民主

二、美国民主的异化及三重弊害

(一)制度痼疾积重难返

1、美式民主沦为“金钱政治”

2、名为“一人一票”,实为“少数精英统治”

3、权力制衡变成“否决政治”

4、选举规则缺陷损害公平正义

5、民主制度失灵引发信任危机

(二)民主实践乱象丛生

1、国会暴乱震惊全球

2、种族歧视根深蒂固

3、疫情失控酿成惨剧

4、贫富分化不断加剧

5、“言论自由”名不副实

(三)输出所谓民主产生恶果

1、“颜色革命”危害地区和国家稳定

2、强推所谓民主造成人道悲剧

3、滥用制裁破坏国际规则

4、“民主灯塔”招致全球批评

结束语

序言

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是各国人民的权利,而不是哪个国家的专利。实现民主有多种方式,不可能千篇一律。用单一的标尺衡量世界丰富多彩的政治制度,用单调的眼光审视人类五彩缤纷的政治文明,本身就是不民主的。每个国家的政治制度应由这个国家的人民自主决定。

美国民主制度是美国一国实践的结果,具有独特性,不具普遍性,更远非尽善尽美。但长期以来,美国无视自身民主制度的结构性缺陷与国内民主实践的不足,自诩为“民主样板”,频频打着民主的旗号肆意干涉他国内政、发动对外战争,引发地区动荡和人道主义灾难。

本报告旨在通过列举事实和专家观点,梳理美国民主制度的弊端,分析美国国内民主实践的乱象和对外输出民主的危害,希望美国完善自身民主制度和实践,对外改弦易辙。这既有利于美国人民,也有利于世界人民。如果没有哪个国家试图垄断民主标准,没有哪个国家试图把本国政治制度强加于人,没有哪个国家试图把民主当作工具打压别国,各国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这个世界会更美好。

一、何为民主

民主一词源自古希腊语,本意是“人民统治”、“主权在民”。作为一种政体形式,民主迄今已有2500多年历史,涵盖了从古代雅典公民直接民主政府到现代代议制政府等多种形式,是人类政治文明发展的结果。

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宣传品,而是要用来解决人民需要解决的问题的。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关键在于是不是真正做到了人民当家做主。要看人民有没有投票权,更要看人民有没有广泛参与权;要看人民在选举中得到了什么口头许诺,更要看选举后这些承诺实现了多少;要看制度和法律规定了什么样的政治程序和政治规则,更要看这些制度和法律是不是真正得到了执行;要看权力运行规则和程序是否民主,更要看权力是否真正受到人民监督和制约。

一个行之有效的民主制度不仅要有完整的制度程序,而且要有完整的参与实践,能够做到过程民主和成果民主、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的相统一。如果人民只有在投票时被唤醒、投票后就进入休眠期,只有竞选时聆听天花乱坠的口号、竞选后就毫无发言权,只有拉票时受宠、选举后就被冷落,这样的民主绝不是真正的民主。

一个国家是不是民主,应该由这个国家的人民来评判,而不是由外部少数人来指手画脚。

世界上没有哪一套民主制度是完美的,不存在适用于一切国家的政治制度模式。各国民主制度的建立和民主进程的发展都有其历史性和民族性,都有自身独特价值。国际社会应在相互尊重、平等相待基础上就民主问题进行交流对话,共同为全人类进步作出更大贡献。

二、美国民主的异化及三重弊害

历史上,美国民主的发展有其进步性,政党制、代议制、一人一票、三权分立等是对欧洲封建专制的否定和革新。法国著名思想家托克维尔在其《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也对此予以积极评价。《独立宣言》、“权利法案”、废奴运动、民权运动、平权运动等成为了美国民主进程中的亮点。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三原则更是脍炙人口。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的民主制度逐渐异化和蜕变,已经越来越背离民主制度的内核和制度设计的初衷。金钱政治、身份政治、政党对立、政治极化、社会撕裂、种族矛盾、贫富分化等问题愈演愈烈,民主制度的功能出现衰退。

美国还以民主为名频频干涉他国内政,引发地区国家政局动荡和民不聊生,破坏世界和平稳定和各国社会安定。美国和世界上的许多人都在问,美国还是一个“民主国家”吗?世界需要对美国的民主情况作深入检视,美国自己也需要好好反躬自省。

(一)制度痼疾积重难返

美国一贯以“山巅之城”、“民主灯塔”自称,标榜其自诞生之初就设计了一套为保障民主自由而生的政治体制。然而,民主这一理念同今天的美国已经貌合神离。从金钱政治到精英统治,从政治极化到制度失灵,美式民主已身染沉疴。

1、美式民主沦为“金钱政治”

美式民主是建立在资本基础上的“富人游戏”,与人民民主有着本质区别。

100多年前,美国俄亥俄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马克·汉纳这样形容美国政治:“在政界,有两样东西很重要,第一是金钱,第二个我就不记得了。”100多年后再看,金钱依旧是美国政治的“硬通货”,而且作用更无可替代。以2020年美国总统和国会选举为例,此次选举总支出高达140亿美元,是2016年的2倍和2008年的3倍,被称为“史上最烧钱的大选”。其中,总统选举花费再创历史纪录,达到66亿美元;国会选举花销超过70亿美元。

美国民众不得不面对的事实是,金钱政治贯穿美国选举、立法、施政的所有环节,实际上限制了民众的参政权利,经济地位的不平等已经转变为政治地位的不平等,只有口袋里有足够多资本的人才能享受宪法规定的民主权利。金钱政治越来越成为美国社会难以根除的一颗“毒瘤”,成为美国民主的莫大讽刺。

一位美国联邦参议员一针见血地指出:“有些人认为美国国会控制着华尔街,然而真相是华尔街控制着美国国会”。据统计,91%的美国国会选举都是由获得最多资金支持的候选人赢得,而大企业、少数富人以及利益集团出手更加阔绰,成为选举资金的主要来源。这些所谓“民意代表”成功当选后,往往为其背后的金主服务,化身既得利益的代言人,而不是为普通民众发声。

2011年10月5日,“占领华尔街”运动示威者在纽约举行游行抗议。(图自盖蒂图片社)

2020年3月,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公共政策教授、美国前劳工部长罗伯特·莱克出版《系统:谁操纵它,我们如何修复它》一书。该书认为,过去40多年,美国的政治系统被极少一部分人操控。政治献金几乎被视为“合法的贿赂”,让富人拥有了更强大的政治影响力。2018年中期选举中,巨额政治献金占到了竞选资金的40%以上,这些巨额资金主要来自占美国总人口0.01%的富豪。金钱政治和游说团体正在扭曲美国普通民众发声的渠道,绝大多数人表达真实意愿的声音都被少数利益集团盖过了。这些寡头又用手中的权力来充实自己的财富,而普通民众的利益则被抛诸脑后。

2020年9月23日,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马修·史蒂芬森在接受“今日哈佛法律”采访时表示,美国在廉政方面绝不是世界领袖,游说、政治献金等做法在其他国家被认为是腐败,但在美国不仅被允许,还受宪法法律保护。

2、名为“一人一票”,实为“少数精英统治”

美国是一个典型的由精英阶层主导的国家,“多元政治”只是一种表面现象,精英们把持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的统治地位,操控国家机器,制定规章制度,把握舆论风向,主导商业公司,行使各种特权,等等。特别是自19世纪60年代以来,民主、共和两党轮流“坐庄”分享国家权力,多党制名存实亡。普通选民把选票投给第三党或独立候选人等于浪费投票机会,只能在两党推出的候选人之间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

在“驴象之争”背景下,两党始终将大众政治参与限定在狭小范围。对于普通选民而言,选举时召之即来,选举后挥之即去,大多数人都只是选举游戏的“群众演员”,“民治”在美国政治实践中很难有所体现。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政治评论家与社会活动家诺姆·乔姆斯基指出,美国是“真实存在的资本主义民主”,美国人对政策制定的影响力与他们的财富水平之间呈正相关性,约70%的美国人对政策制定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在收入水平、财富等方面处于劣势,相当于被剥夺了参政权利。

美国马萨诸塞州大学教授贾拉拉贾在《大西洋月刊》发表文章表示,美国目前的民主只是形式上的民主,而不是实质民主。总统选举的全国范围初选完全受富人、名人、媒体和利益集团的操纵,民众投票支持的总统参选人往往不真正代表民意。

3、权力制衡变成“否决政治”

美国政治学家弗朗西斯·福山在其专著《政治秩序与政治衰退》中指出,美国存在根深蒂固的政治瘫痪现象,美国的政治体制中有太多的制衡,以致集体行动的成本大大增加,有时甚至寸步难行。这是一种可被称为“否决制”的体制。20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的“否决制”变成了通往政治僵局的“灵丹妙药”。

美国民主程序分散、冗长,存在大量否决点,个别否决行为即可影响体系行动,所谓“相互制衡蕴涵纠偏能力”的预设在实际操作中日益走样。美国政治极化加剧,两党诉求大相径庭,共识不断压缩,甚至出现“最自由的共和党人也比最保守的民主党人大大右倾”的极端状况,对立制约已成家常便饭,“否决政治”成为政治生态,“我办不成事也不能让你办成”蔚然成风。

华盛顿的政客关注的是保住党派利益,国家发展的宏图伟略早已抛诸脑后。否决对手会加强自身阵营身份认同,身份认同的加强又迅速巩固自身阵营支持力量,美国两党痴迷于“否决”,陷入难以自拔的恶性循环,其结果必然是政府效能被弱化、公正法治被践踏、发展进步被迟滞、社会分裂被放大。当今美国,“我是美国人”正渐次被“我是共和党人”“我是民主党人”所替代,“身份政治”“部落政治”向美社会各层面恶性传导加剧“否决政治”。

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由于美国国会迟迟未能通过特朗普政府的拨款法案,多个美国政府部门被迫关门。(图为旧金山金门大桥的堡垒岬堡景点,来源Wikipedia)

2021年10月美国智库皮尤研究中心对美国、德国、韩国等17个发达经济体所做调查结果显示,美国被视为政治极化最严重国家,90%的美国受访者认为不同党派的支持者之间存在严重分歧,近六成美国受访者认为民众不仅在政策领域意见相左,在基本事实方面也难以达成共识。

韩国庆熙大学政治学教授徐正健指出,美国政治两极化愈演愈烈,依靠选举推进改革的民主主义自净程序无法正常运行。美国国会参议院陷入“冗长辩论”议事程序陷阱,不能发挥立法应对社会变化的代议机构作用。

4、选举规则缺陷损害公平正义

美国总统选举遵循古老的选举人团制度,总统和副总统并非由选民直接选出,而是由选举人团投票决定。美国现有选举人票538张,赢得超过一半选举人票(270张)的候选人即当选总统。这种选举制度弊端十分明显:一是当选总统可能无法赢得多数普选票,代表性不足;二是具体选举规则由各州自行决定,易发生乱象;三是“赢者通吃”制度加剧各州地位不平等、各党地位不平等,造成巨大选票浪费并抑制投票率,深蓝州、深红州选民往往遭忽视,摇摆州获得相对非对称重要性,成为两党竞相拉拢的对象。

美国历史上出现过5次赢得了全国普选票却输掉总统选举的情况。最近的一次是,2016年大选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获得6298万多张普选票,得票率45.9%。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获得6585万多张普选票,得票率48%。特朗普虽然输掉普选票,但赢得304张选举人票,希拉里仅获得227张选举人票,特朗普以选举人票数优势当选总统。

美国民众公认的选举制度另一大弊病是“杰利蝾螈”。1812年,马萨诸塞州州长杰利为谋求本党利益,签署法案将州内一个选区划成类似蝾螈的极不规则形状。这种做法后被称为“杰利蝾螈”,即指通过不公平的选区划分,帮助本党赢得尽可能多的议席,巩固优势地位。美国每10年进行一次人口普查,然后按“各选区人口大致相等”原则并结合人口变化情况重新划分选区。美国宪法将划分选区的权力赋予各州立法机构,为州议会多数党“杰利蝾螈”提供操作空间。“杰利蝾螈”主要靠两种操作,一是“集中”,即尽可能将反对党选民集中划入少数特定选区,牺牲这些选区以换取其他选区绝对安全;二是“打散”,即将反对党选民相对集中的地区拆分划入周边不同选区,从而稀释反对党选票。

马里兰州第三国会选区(绿色区域),一个为集中民主党选票而划出的典型“杰利蝾螈”。

民主党主政的俄勒冈州于2021年9月27日在全美率先完成选区重新划分,民主党牢牢控制的选区由原来的2个增至4个,“摇摆选区”由2个减至1个,这意味着该党可凭借57%的实际选民占比,控制该州83%的国会选区。反之,共和党控制的得克萨斯州于今年10月25日确定新的选区划分,牢牢控制的选区由原来的22个增至24个,“摇摆选区”由原来的6个减为1个,共和党可凭借52.1%的实际选民占比,占据该州65%的国会众议院席位。

2021年8月YouGov舆观调查网民调显示,仅16%选民认为本州能够公平划分选区,44%认为不能,其余40%表示不确定。随着美政治极化加剧,两党均竭力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杰利蝾螈”成为不二选择。

民主党的“超级代表”制度也阻碍选举公平。“超级代表”由民主党主要领袖、全国委员会成员、参议院和众议院所有民主党议员、民主党现任州长组成,提前“内定”产生,其投票意向完全根据个人喜好和党内高层意志,无法反映民意。《国会山报》政治专家马克·普洛特金撰文表示,美国总统选举民主党党内初选中的“超级代表”制度既不公正也非民主。这样的“精英做法”应该立即被废除。

5、民主制度失灵引发信任危机

美式民主如同好莱坞刻意布置的场景,展现的都是精心打造的人设,台前大喊人民、背后大搞交易,党同伐异、金钱政治、否决政治根本不能带来民众所希望的高质量治理。美国民众对美国政治愈发反感,对美式民主愈发消极。

2020年10月,美国盖洛普民调公司调查显示,对总统选举非常有信心的美国受访者比例仅有19%,创下自2004年以来该调查的最低纪录。11月,《华尔街日报》网站指出,在2020年大选中,人们对美国民主制度的信心下降到20年来最低点。

根据美联社—NORC公共事务研究中心的一项民意调查,只有16%的美国人表示民主运作良好或非常好,45%的美国人认为民主运作不正常,而另外38%的美国人认为民主运作得不太良好。美国皮尤研究中心调查显示,仅有20%的美国人一直或多数时候都信任联邦政府。

2021年5月,布鲁金斯学会网站撰文指出,在2020年大选结束后,美国全部50个州认证选举结果,但仍有77%的共和党选民以选票欺诈为由质疑拜登当选总统的合法性。这是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第一次。9月,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民调显示,56%的美国民众认为美国民主“正在遭受攻击”,52%认为选举没有或很少反映民意,51%认为未来几年美国官员可能因本党败选而推翻选举结果。

2021年,皮尤对16个发达经济体的1.6万人和2500名美国人的调查结果显示,57%的国际受访者和72%的美国人认为美国已经不是可供他国效仿的“民主典范”。

(二)民主实践乱象丛生

美国民主的异化不仅表现在制度设计等结构性层面,更体现在其实践中。美国不是民主的优等生,更遑论“民主典范”。国会山的枪声与闹剧彻底揭开美式民主的华丽外衣。黑人弗洛伊德之死揭露了美国社会长期存在的系统性种族歧视,激起全美乃至全世界此起彼伏的抗议浪潮。新冠疫情持续失控,是否戴口罩、打疫苗成为社会分裂和对立的新导火索。经济发展红利分配不均,普通民众收入长期停滞。美式民主难以有效维护公序良俗,无法充分提供公共福祉。

1、国会暴乱震惊全球

2021年1月6日下午,数千名美国民众聚集在华盛顿国会山并强行闯入国会大厦,以阻止美国国会联席会议确认美国新当选总统。事件导致美总统权力过渡进程中断并造成5人死亡,140多人受伤。此次事件是自1814年白宫遭英军纵火焚烧以来华盛顿最严重的暴力事件,200余年来国会大厦首次被占领。美国国会参议院共和党领袖将这一事件称为“失败的叛乱”。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学者惊呼,美国不像许多美国人想的那样与众不同,国会暴乱事件应给“美国例外论”和“山巅之城”的说法画上句号。

冲闯国会事件动摇了美式民主制度三大基石。一是所谓“民主”并不民主。美国一些政客拒绝承认选举结果,其支持者暴力冲闯国会大厦,重挫美国民主“公信力”。二是所谓“自由”并不自由。推特、脸书等社交媒体冻结美国一些政客的个人账号,宣布其“社交性死亡”,戳破美“言论自由”的假象。三是所谓“法治”并不法治。美执法部门对待“黑人的命也是命”示威抗议和冲闯国会事件态度一严一宽,不同执法尺度再次暴露美“法治”的双标本性。

冲闯国会事件震惊了国际社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英国首相约翰逊发推特表示,美国国会发生的事件非常可耻。法国总统马克龙讲话称,在世界最古老民主国家之一的美国,“一人一票”的普世价值正遭受重创。南非总统拉马福萨表示,这动摇了美国民主的基础。印尼前总统苏西洛发推特表示,美国政治闹剧值得深思,没有完美的民主制度,民主实践更不完美。

2、种族歧视根深蒂固

种族主义问题是美国民主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美国的开国元勋一边说着“人人生而平等”,一边却在1789年施行的宪法中保留了蓄奴制度。时至今日,美国虽然表面上废除了种族隔离制度,但白人至上主义甚嚣尘上,对黑人等少数族裔的歧视依然系统性存在。

美国的种族问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2020年5月25日,明尼苏达州警察暴力执法导致黑人弗洛伊德不治身亡。弗洛伊德死前“我无法呼吸”的绝望哀求点燃了汹涌民愤,全美50个州上百个城市随后爆发游行示威,为弗洛伊德伸张正义,抗议种族歧视问题。直到事件发生百余天后,有关游行仍在持续。

2021年5月25日,美国纽约民众走上街头参加悼念弗洛伊德的集会。(视觉中国)

弗洛伊德的遭遇只是美国黑人百年来悲惨境遇的缩影。正如美国心理学会主席舒尔曼所说,美国始终处于一场种族主义的大流行病中,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的梦想至今并未实现。印度主流媒体《印度快报》发表社论称,美国的种族主义颠覆了美民主制度。

2021年2月,斯坦福大学新闻网发表文章检视美各领域系统性种族歧视:在教育领域,有色人种儿童在学校受到更为密切的监视;在司法领域,有色人种尤其是黑人更容易成为被针对的目标;在经济和就业领域,从应聘职位到获取贷款,黑人等其他少数族裔群体在职场和整体经济环境中受到歧视。美国华盛顿大学研究报告显示,1980年至2018年间,美国约有30800人因警察暴力死亡,这一数字比官方公布的人数多出约17100人,其中非洲裔因警察暴力死亡的可能性是白人的3.5倍。

美各地爆发的愤怒不只来自黑人,已跨越种族界限。以色列《耶路撒冷邮报》网站刊文指出,美国犹太人对白人至上主义团体驱动的右翼反犹主义和暴力行为感到担忧。美国犹太人委员会年度民调显示,2020年43%的在美犹太人认为其安全感比上一年更低,2017年有41%的人认为反犹主义在美国是一个严重问题,该比率远高于2016年的21%、2015年的21%和2013年的14%。

2017年,白人至上主义者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的集会上打出美利坚邦联与纳粹德国的旗帜。(图自社交媒体)

美国国内对亚裔群体的欺凌也在不断加剧。新冠疫情暴发以来,亚裔美国人在公共场合遭受羞辱甚至攻击的事件此起彼伏。美国联邦调查局公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全美针对亚裔的仇恨犯罪案件数量上升76%。从2020年3月到2021年6月,“停止仇恨亚裔美国人”组织接到了9000多起投诉报告。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网站一项针对美国亚裔年轻人的调查显示,在过去1年中,四分之一的美国亚裔年轻人成为种族欺凌目标,近一半受访者对自身所处境遇表示悲观,四分之一的受访者对自己及家人所处的境遇表示恐惧。

2020年3月,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讲话稿中将“冠状病毒”涂改成“中国(人)病毒”,被视为针对亚裔仇恨的“狗哨政治”。(图自盖蒂图片社)

3、疫情失控酿成惨剧

美国号称具有世界上最丰富的医疗资源,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却一片混乱,成为世界上确诊人数和死亡人数最多的国家。

截至2021年11月底,根据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统计数据,美国累计报告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超过4800万例,累计死亡逾77万例,两项数据均名列世界第一。今年1月8日,美国单日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300777例,达到疫情在美暴发以来最高;1月13日,4170名美国人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远超“9·11”恐怖袭击事件丧生人数。11月末,美国日均新增确诊病例数量超过7万例,新增死亡病例逾700例,美国平均每500人就有1人死于新冠肺炎。截至目前,美国新冠病亡人数已超越1919年大流感病亡人数,也超过美在一战、二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死亡人数之和。如果美国能够科学应对,很多人不必付出生命代价。美国流行病学家、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原负责人威廉·福格认为“这是一场屠杀”。

2020年4月,美国在纽约哈特岛上集中掩埋无人认领的新冠死者遗体。(视频截图)

疫情重创美国经济。美国企业倒闭和失业潮发生速度及规模超乎想象,大量民众长期失业,社会不稳定因素增加等加剧了美国人的焦虑感和无力感。美国预算与政策优先事项中心2021年7月29日的《新冠困境报告》显示,尽管情况比2020年12月有所改善,但2021年上半年美国人生活困难情况依旧十分普遍,仍有2000万成年人所在家庭没有足够食物,1140万成年租房者无法按时交纳房租,面临被赶出租屋的风险。美国人口普查局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7月5日,有未成年人的家庭中至少有一人失去收入来源的比例仍高达22%。美民众消费信心大幅下滑,就业市场复苏放缓。高盛、摩根士丹利、牛津经济研究院等机构纷纷显著下调美经济增长预期。同时,疫情、三轮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等因素叠加导致美港口拥堵和供应短缺,进而推升美通货膨胀率。今年10月,美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同比上涨6.2%,连续6个月同比上涨幅度达到或超过5%,创2008年来最大涨幅。

疫情在美延宕,症结并非在于美国没有科学,而是不信科学、不用科学。美国一些政客为了选举,将党派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将抗疫问题政治化,一门心思对外“甩锅”推责。美联邦与各州一盘散沙,不仅形不成合力,反而彼此争斗。在这个大背景下,抗疫举措已被严重政治化,疫苗打与不打、口罩戴与不戴都成为了政党、民众争执的焦点,反智主义甚嚣尘上。

法国《世界报》报道指出,新冠疫情危机揭示了美国民主制度的脆弱性。美国把昂贵的医疗卫生体系留给富人,放任贫穷者被剥夺社会保障,使美国这一世界上最发达国家因社会不公而变得落伍,这是民主偏差导致无法有效管控疫情的经典案例。斯坦福大学新闻网指出,在医疗卫生领域,新冠疫情对有色人种造成了更严重的影响,凸显了白人和有色人种之间健康水平差距。

4、贫富分化不断加剧

美国是贫富分化最严重的西方国家。2021年美国基尼系数升至0.48,几乎是半个世纪以来的新高。美国智库政策研究院报告称,1990年至2021年,美国亿万富翁的总体财富增长了19倍,而同期美国中位数财富只增加了5.37%。这揭示了美国“富者愈富、穷者愈穷”的残酷现实。

美联储2021年10月统计数据显示,截至今年6月,美国收入在中间60%的“中产阶级”拥有的财富在国家总财富中占比已经跌至26.6%,创过去30年来新低,而收入前1%的富人却拥有27%的国家财富,超过了“中产阶级”。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家伊曼努尔·萨兹发表的统计数据显示,美国前10%富人人均年收入是后90%人口的9倍多,前1%富人人均年收入是后90%人口的40倍,而前0.1%富人人均年收入是后90%人口的196倍之多。

新冠疫情暴发以来,美国实施“大水漫灌”政策,在推高股市的同时也进一步拉大了贫富差距。美国亿万富翁拥有的总资产增加了1.763万亿美元,涨幅高达59.8%。排名前10%的美国富人持有89%的美国股票,创下历史新高。

美国的贫富分化是由美国政治制度及其政府所代表的资本利益所决定的。从“占领华尔街”运动,到近期的“大猩猩”对视华尔街铜牛事件,美国民众对贫富分化的声讨从未停止,但现状毫无改变。美国治理者放任贫富差距扩大,疫情之下,资本优先、富人先行的社会规则更加横行。

5、“言论自由”名不副实

在美国,媒体被称为与行政、立法、司法三权并立的“第四权力”,记者更是被誉为“无冕之王”。美国媒体虽然标榜独立于政治、为自由和真相服务,但早已服务于金钱和党派政治。

少数传媒集团垄断美国新闻业,成为一手遮天的政治力量。1996年美国颁布了《电信法》,要求联邦政府放松媒体所有权监管,由此掀起史无前例的兼并狂潮,对美国媒体的多样性和独立性造成毁灭性打击。随着美国媒体数量锐减,少数几家公司不断做大,形成垄断巨头。今天的美国,少数几家企业控制90%以上的媒体,年收益甚至超过某些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总量。这些媒体“巨无霸”一边大肆扩张商业版图,一边将触手伸向美国政坛,通过游说公关和竞选献金左右政治进程。

被垄断的美国媒体成为公民政治权利的“隐形杀手”。美国传播政治经济学派代表人物、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教授罗伯特·麦克切斯尼在《富媒体穷民主》一书中指出,出于追逐利润的本性,媒体公司将民众封锁在娱乐节目的世界中,使民众失去获取多元化信息的渠道、关心公共问题的兴趣以及明辨是非的能力,在社会政策制定过程中逐渐失声。民主政治文化在媒体高度发达的美国社会变得极度萎缩,“政治疏离”导致民主成为一种“没有公民”的政治游戏。迈阿密《新先驱报》报道称,在精英和财团控制的媒体诱导下,民众已无法辨别哪些是事实真相,哪些是政治宣传。

美国媒体不再是民主的“守门员”。媒体行业的“左右之争”无形中加深了美国两党之间、精英与平民之间的隔阂与分歧,造成“左的更左”、“右的更右”,并导致极端思想和民粹主义在美国登堂入室。

韩国智库世宗研究所刊文指出,超过80%的美国保守派选民将《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报道视为虚假消息,对媒体的信任呈偏向性。选民只听信特定媒体,无视国家层面沟通,大喊大叫、消极党争代替了冷静讨论和共识。牛津大学—路透社新闻研究所发布《2021全球数字新闻洞察报告》指出,在对46个国家的92000名新闻消费者调查后发现,美国民众对媒体的信任度排名垫底,受调查人群中仅有29%的民众信任媒体。

在传统媒体衰落的信息时代,社交媒体一跃成为公众“新宠”,但也免不了复制传统媒体被大资本和利益集团控制的老路。社交媒体公司为了赚取流量,利用算法为用户编织起“信息茧房”,对提供的极端内容不加管控,从而导致使用者日益自我固化,身份政治和民意撕裂更加严重。

2021年10月,前脸书公司员工豪根公布了数万份关于脸书公司内部运作的爆炸性文件。豪根向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透露,脸书公司为了保持用户粘度,不惜牺牲公众利益而攫取利润。脸书平台是社会极端分子的主要阵地,充斥着仇恨言论、虚假信息和错误信息,而只有3%至5%的仇恨以及约0.6%的暴力和煽动性言论得到管控。

(三)输出所谓民主产生恶果

美国政府不顾世界上不同国家和地区在经济发展水平和历史文化方面存在的巨大差异,将自己的政治制度和价值理念强加于人,推行“民主改造”,策划“颜色革命”,肆意干涉他国内政,甚至颠覆他国政权,造成灾难性后果。美国按照自己的形象塑造其他国家、“输出民主”的行为本身就不民主,从根本上违背了民主的核心价值理念。美式民主嫁接之地,不但没有产生“化学反应”,反而引发“水土不服”,导致许多地区和国家深陷动荡、冲突和战争泥潭。

1、“颜色革命”危害地区和国家稳定

美国惯于打着所谓“民主价值”的旗号,大肆干涉别国内政、甚至策动政权更迭、扶持亲美政府。前美国中央情报局高官曾宣称“把人们塑造成为我们需要的样子,让他们听我们的。只要把脑子弄乱,我们就能不知不觉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念,并迫使他们相信一种经过偷换的价值观念”。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曾公开表示:“我曾担任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我们还有一门课程专门来教这些。这才是美国不断探索进取的荣耀。”

美国已形成了一整套实施“和平演变”的套路:首先借所谓“文化交流”、经济援助、控制舆论等方式,为发动“颜色革命”制造舆论氛围,尽量夸大现政权的错误、弊端,以激起群众的不满和反政府情绪;同时,向民众灌输美国的价值观,使人们认同美国的经济政治制度;培养大量非政府组织,全方位培训反对派领导人,抓住重要选举或突发事件的时机,通过各种街头政治活动,推翻当地政权。

历史上,美国借“推广民主”之名在拉美推行“新门罗主义”,在欧亚地区煽动“颜色革命”,在西亚北非国家遥控“阿拉伯之春”,给多国带来混乱和灾难,严重损害世界和平、稳定和发展。

在拉美和加勒比地区,“美式民主”的美颜滤镜早已破碎,美国“民主典范”的自我表演充满了尴尬。1823年,美国发表“门罗宣言”,宣称“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鼓噪“泛美主义”。此后,美国无数次打着“传播民主”的旗号,对拉美和加勒比地区进行政治干涉、军事介入和政权颠覆。无论是敌视封锁社会主义古巴近60年,还是颠覆智利阿连德政府等,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权行径。

2003年起,东欧、中亚地区接连发生格鲁吉亚“玫瑰革命”、乌克兰“橙色革命”和吉尔吉斯斯坦“郁金香革命”。美国国务院公开承认在这些“政权更迭”中发挥了“中心作用”。2020年10月,俄罗斯对外情报局披露美国计划在摩尔多瓦掀起“颜色革命”。

始于2010年的“阿拉伯之春”造成整个中东地区的强烈震荡,而美国在其中扮演着幕后“操盘手”的重要角色。2011年《纽约时报》披露,少数由美国政府资助的核心组织正在“专制的”阿拉伯国家推广民主。参与“阿拉伯之春”的若干组织和个人曾从美国“国际共和研究所”“国际事务民主协会”和“自由之家”获得培训和资助。埃塞俄比亚非洲和国际事务专家穆斯塔法·阿哈马迪在“金字塔在线”网站发表文章《应许之地》指出,埃及人民在奥巴马“现在就意味着现在”的口号煽动下推翻了穆巴拉克,但埃及人民也因政局变动付出了沉重代价。美国的所作所为使阿拉伯人民认识到,美国希望将一种刻板的民主模式强加于阿拉伯人,而不管他们的意愿如何。

环顾被美国强行“推销”价值观的国家,真正的民主、自由、人权不见踪迹,持久混乱、发展停滞和人道主义灾难却随处可见。美国对多国的价值观输出,阻断了这些国家正常的发展进程,阻碍了这些国家探索适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和模式,给当地带来政治、经济、社会的强烈动荡,毁灭了一个个曾经美好的家园,滋生恐怖主义等长期后患,威胁和破坏地区乃至全球安全。正如法国《大晚报》所指出的,“民主”在美国手中早已成为对异见国家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美国在评价国内外民主方面秉持不同标准,是褒是贬由美国自说自话、随心所欲。2021年1月6日,美国发生冲闯国会山事件后,有位美国政客将其比作“9·11”恐怖袭击,声称这是对美国国会、宪法和民主“可耻的攻击”。但讽刺的是,2019年6月,此人却将发生在香港立法会的暴力示威活动描绘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并对暴徒展现出的“勇气”大加赞赏,暴露出赤裸裸的“双重标准”。

2、强推所谓民主造成人道悲剧

美国强制输出所谓民主,酿成多国人道灾难。美国发动长达20年的阿富汗战争让阿富汗满目疮痍,民生凋敝。据统计,总共47245名阿富汗平民以及6.6万至6.9万名与“9·11”事件无关的阿富汗军人和警察在美军行动中丧生,1000多万人流离失所。阿富汗战争毁坏阿经济发展基础,让阿富汗人民一贫如洗。

2003年,美国以所谓伊拉克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对伊拉克发动军事打击。战争导致的平民死亡人数有20万至25万人,其中美军直接致死的超过16000人,并造成100多万人无家可归。美军还严重违反国际人道主义原则,频频制造“虐囚”事件。时至今日,美国也拿不出所谓“伊拉克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

2016年至2019年,叙利亚有记载死于战乱的平民达33584人。其中,美国领导的联军轰炸直接致死3833人,有半数是妇女和儿童。美国公共电视网2018年11月9日报道,仅美军对拉卡市发动的所谓“史上最精确的空袭”,就导致1600名叙平民被炸死。

2018年,美国以“阻止叙利亚政府使用化学武器”为由,再次对叙展开空中打击。但后来所谓叙利亚政府使用化学武器的证据,被证明只不过是美国等国情报部门资助的“白头盔”组织自编自演的摆拍视频而已。

3、滥用制裁破坏国际规则

单边制裁是美国的对外大棒。长期以来,美国滥用自身金融霸权和技术优势,频频采取单边霸凌行径。美国制订了《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以制裁反击美国敌人法》等国内恶法并炮制了一系列行政令直接对特定国家、组织或个人进行制裁,以“最低联系原则”“效果原则”等模棱两可的规则任意扩大美国内法管辖范围,还滥用国内司法诉讼渠道对其他国家实体和个人搞“长臂管辖”,其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阿尔斯通案”和“孟晚舟案”。据统计,特朗普政府累计实施逾3900项制裁措施,相当于平均每天挥舞3次“制裁大棒”。截至2021财年,美净制裁实体和个人高达9421个,较2000财年增长933%。美实施非法单边制裁与“长臂管辖”,严重损害他国主权安全,严重影响有关国家国计民生,严重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

2021年以来,美对外制裁没有收手。美国政府联合欧洲盟国加大对俄罗斯遏制打压,以纳瓦尔内事件、俄对美网络攻击、干预美大选等为由对俄实施全面制裁,并发动外交战,驱逐俄外交人员。在“北溪-2”天然气管道项目和数字税等问题上,美国制裁欧洲盟友也毫不客气。自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生效以来,美国不断对华采取打压遏制措施,将940多个中国实体和个人列入各类限制清单。根据美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数据,截至10月19日,美制裁含香港、澳门在内的中国实体和个人数量达391个。

美国塔夫茨大学教授、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丹尼尔·德雷兹纳今年9月在《外交》杂志发表文章,批评美国历届政府将制裁作为解决外交问题的首选方案,非但起不到效果,还造成人道主义灾难,称“美利坚合众国”已成为“制裁合众国”。

美国实施单方面制裁,持续严重侵犯本国及他国人民的人权。其中最恶劣的例子就是对古巴持续实施封锁。60多年来,美国罔顾联合国大会的多项决议,基于通过禁运政策和《托里切利法》《赫尔姆斯-伯顿法》等国内法构筑起针对古巴的全面封锁体系,实施了现代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程度最严厉的系统性贸易禁运、经济封锁和金融制裁,严重损害古经济社会发展,令古蒙受直接经济损失逾千亿美元。

自上世纪70年代末,美国对伊朗开始了长期封锁和制裁。40多年来,美单边制裁力度和频度不断加大,逐步形成以金融、贸易、能源和实体个人等多领域制裁为主要手段的严密体系,对伊朗施加全方位、多管齐下的制裁压力。2018年5月,美国政府单方面退出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随后重启并新增一系列对伊制裁。许多国家和相关实体被迫放弃与伊合作,大批国外石油企业陆续撤出伊,伊制造业难以正常运行,经济增速下滑,同时造成通胀高企、货币大幅贬值。

美国还对白俄罗斯、叙利亚、津巴布韦等国实施多年制裁,加大对朝鲜、委内瑞拉等国“极限施压”。

4、“民主灯塔”招致全球批评

全球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对于美国民主存在的种种缺陷、美国输出“民主价值观”的虚伪性以及美借民主之名在全球横行霸道看得一清二楚。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指出,美国早已习惯于自诩为“世界民主灯塔”,要求别国人道对待和平请愿,但在自己国内却采取截然相反的做法,美国根本不是照亮民主的灯塔。美国政府首先应倾听本国民众呼声,不要一边在国内搞“猎巫行动”,一边还道貌岸然地大谈别国人权问题。美国在人权和公民自由问题上根本没资格对别国指手画脚。

2021年5月,德国民调机构拉塔纳和由北约前秘书长、丹麦前首相拉斯穆森创建的民主国家联盟基金会在53个国家对5万多人进行的“2021年民主认知指数”调查结果显示,44%的受访者担心美国对本国民主构成威胁,50%的美国受访者担心美国是非民主国家,59%的美国受访者认为美国政府只代表少数集团利益。

2021年6月,英国伦敦大学政治学副教授克拉斯在《华盛顿邮报》发表文章《美国民主失灵令世界震惊》。文章援引的皮尤民调显示,美国不再是“山巅之城”,美多数盟友将美国民主视为“破碎的过往”,新西兰、澳大利亚、加拿大、瑞典、荷兰和英国分别有69%、65%、60%、59%、56%和53%的民众认为美国政治体制运行得不太好或者很不好。法国、德国、新西兰、希腊、比利时、瑞典等国均有超过四分之一的民众认为“美国从来都不是民主典范”。

民调机构“欧盟观点”发布的报告显示,欧盟对美国制度的信心下滑,52%的人认为美国民主制度无效,这一比例在法国和德国分别为65%和61%。

2021年9月,英国知名学者马丁·沃尔夫在《金融时报》发表文章《美国民主的奇异消亡》指出,美国的政治环境已走到快无法挽回的程度,民主共和国进一步向专制主义转变。

2021年11月,瑞典智库“国际民主及选举协助研究所”发布年度报告《2021年全球民主现状》,将美国首次列入“退步的民主国家名单”。该组织秘书长表示,美国民主状况明显恶化,体现为对可信的选举结果提出质疑的趋势愈发明显、对参与选举的压制以及日益严重的极化现象。

印度政治活动家亚达夫指出,美国并非“民主典范”,世界认识到美式民主急需自我反思,美国需向其他民主国家学习。墨西哥《进程》杂志评论称,在看似民主自由的表象下,美国民主制度存在巨大缺陷。南非比勒陀利亚大学政治学系高级讲师姆贝特在《邮卫报》上撰文称,自由和公平选举的许多标志,比如普遍的选民名册、集中的选举管理、统一的规则和条例,其实在美国系统中是缺失的。非洲人所接受民主培训中的良好选举行为在美国从未存在。

结束语

山巅之城的美国,灯塔效应不再。

——《以色列时报》

当下的美国,对内应切实保障民众的民主权利、完善自身民主制度,对外应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提供更多的公共产品,而不是对内只讲程序民主、形式民主而忽视实质民主和结果民主,对外将美式民主强加于人,以价值观为手段划分阵营,打着民主的旗号行干涉、颠覆、侵略之实。

当前,国际社会正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经济增长放缓、气候变化危机等全球性紧迫挑战。面对这些风险和挑战,谁都无法独善其身,团结合作是最有力的武器。把民主一元化、绝对化、工具化、武器化,人为制造集团政治和阵营对立,这与同舟共济的精神背道而驰。

各国应该超越不同制度分歧,摒弃零和博弈思维,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弘扬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的全人类共同价值,相互尊重、求同存异、合作共赢,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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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日期: 2021-12-05 04:17:01 UTC
更新日期: 2021-12-05 04:17:01 UTC
引用:(Table ID 4, Record ID 1511)

标题 :
SSNX:美国核潜艇回归正道
类别 :
军事
内容 :

战时美国潜艇技术只是一般,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糟。战绩主要在太平洋,针对缺乏反潜能力的日本。说战绩辉煌或者胜之不武都没错。战后潜艇是以核动力为分界线的,美国跨过了核动力的门槛后,就一骑绝尘,一直领先了。苏联潜艇技术一路猛追,但冷战结束的时候,“塞拉”级(945型)和“阿库拉”级(971型)已经很接近美国核潜艇了,但苏联追不动了,垮了。这里的核潜艇指攻击核潜艇,弹道导弹核潜艇是另外一个问题。


“洛杉矶”级是美国最成功的一级核潜艇,一气建造了62艘,这是早期型,后期改为艏舵


  

“阿库拉”级的静音和性能已经很接近同时代的“改进型洛杉矶”级了


这时美国核潜艇的主流是“洛杉矶”级,这是美国对核潜艇“速度vs安静”之争后,以速度为主、兼顾安静的产物。实际上,“洛杉矶”级的安静也足够出色,是70年代最先进的核潜艇设计。


“洛杉矶”级出现的时候也是“鱼叉”反舰导弹初出茅庐的时候。在苏联大力研发反舰导弹的60年代,美国是不屑的,舰载飞机的航程更远,突防能力更强,炸弹威力更大、更精准。但在1967年“埃拉特”事件后,欧洲和美国都被迫重视反舰导弹,法国的“飞鱼”和美国的“鱼叉”就是产物,两者也都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潜射的问题。“洛杉矶”级可以用鱼雷管发射“鱼叉”反舰导弹。


这也是“战斧”巡航导弹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这使得核潜艇第一次具有对地攻击能力,从单纯的制海利器变为准战略平台。最初“战斧”也是像“鱼叉”一样,通过鱼雷管发射的。但“洛杉矶”级只有4个鱼雷管,在反舰和反潜的鱼雷、反舰的“鱼叉”、对地攻击的“战斧”之间换来换去匆忙不得,很费时间。通常为了基本的反潜和自卫,必须留2个鱼雷管装填鱼雷,所以可用于“鱼叉”和“战斧”的鱼雷管更少了,火力密度较低。后期的“洛杉矶”级加装固定用于“战斧”的垂发管,鱼雷舱容量腾出来,全部可用于鱼雷和“鱼叉”,反舰、反潜火力和密度都增加了,对地攻击的火力和密度则是飞跃式增加了。

加装垂发管后,对地攻击火力大大加强了,使得核潜艇首次成为有意义的准战略打击平台


第一批31艘“洛杉矶”级(SSN688-718)为基本型。第二批8艘(SSN719-750)小改,增加了12个垂发管,用于发射“战斧”巡航导弹。最后23艘(SSN751-773)是大改,连围壳舵都改成艏舵了,便于在北冰洋穿冰上浮。这是美苏在北冰洋争霸的高峰。


“洛杉矶”级非常成功,建造一直延续了20年,直到90年代中,计划建造66艘,实际建造62艘。只有当前的“弗吉尼亚”级计划建造66艘(已建成19艘,在建11艘,订购8艘),大大超过“鲟鱼”级的37艘和“长尾鲨”级的14艘,其他都是个位数。


但在“洛杉矶”级建造的后期,苏联“塞拉”级和“阿库拉”级已经和“洛杉矶”级的静音很接近了,苏联核潜艇的速度从来都很高。在80年代,美国海军决定建造“海狼”级,一号艇“海狼”号在1989年开始建造,但要到1995年才下水,1997年服役。


“洛杉矶”级在潜航中可达30节以上的航速,有说法可以达到33节。“海狼”级达到35节以上。尤其惊人的是,“海狼”级的安静航速就达到20节。早期核潜艇的安静航速不超过8节。换句话说,“海狼”级的20节安静航速好比F-22战斗机的超巡,可以在不动声色中机动到有利位置,赢得极大的战术主动性。


为了达到20节安静航速,“海狼”级采用12米直径的艇体,以容纳高度更大的大功率反应堆。反应堆要降低噪声,只有最大限度地利用自然循环,那就需要高度,别无他路。全自然循环的反应堆安静是安静了,但功率密度低。“海狼”级的12米艇体比“洛杉矶”级的10米艇体粗大很多,吨位从“洛杉矶”级的6927吨急剧增加到9138吨,造价因此急剧增加。“洛杉矶”级后期型的造价在1990年尾9亿美元,折合2019年15.9亿美元。“海狼”级在1989年就是30亿美元,折合2018年50亿美元。“海狼”级计划建造29艘,但冷战结束,只建造了2艘。1998年追加了一艘“卡特”号,插入了一段30米上的艇体,用于特种部队输送,水下排水量增加到12139吨。


“海狼”级速度和静音都优于“洛杉矶”级,这也是核潜艇上首次采用围壳填角


 

3号艇“卡特”增加了30米插入段,吨位超过12000吨


如果说“洛杉矶”级好比美国空军的F-15,专心反潜反舰, “改进型洛杉矶”就好比F-15E,反潜反潜和对地攻击兼顾。“海狼”则好比F-22,回到专心反潜反舰了。由于艇体直径增大,鱼雷管从“洛杉矶”级的4个增加到8个,而且口径从533毫米(21英寸)增加到673毫米(26.5英寸),一边发射更大口径的下一代鱼雷。


这是苏联核潜艇用极限速度和深度补偿静音不足的年代,“阿尔法”级的速度超过40节,P级更是达到45节,“麦克”级的潜深则达到惊人的1250米。主流的Mk48鱼雷已经在速度和深度上都无法确保击毁这样的潜艇了,美国海军计划发展更大口径的新一代鱼雷。苏联海军也在发展650毫米鱼雷,并在“库尔斯克”级潜艇上装备了。


在新一代鱼雷还没有服役前,“海狼”级用Mk48鱼雷套上适配套筒过渡,使得533毫米鱼雷可在673毫米的鱼雷管里发射。但苏联解体后,极限速度和潜深的潜艇没有进一步发展,兼顾速度和静音的“阿库拉”级成为主流,新一代的“亚森”级继承了这个技术路线,所以美国海军最终没有研发更大口径的鱼雷,“海狼”级就一直“鱼雷带套”到现在。


由于鱼雷管数量大大增加,鱼雷舱的载弹量也从“洛杉矶”级的37条鱼雷(或者与“鱼叉”混装)增加到50条,弹舱容量够用了。不管是从“纯反潜反舰”出发,还是从缩短长度、降低吨位、降低造价出发,都不宜再像“改进型洛杉矶”级那样增加一段垂发管舱,专用于“战斧”巡航导弹。“海狼”也因此成为“改进型洛杉矶”级之后唯一没有专用垂发管的核潜艇。


在某种意义上,“海狼”级的早早停产和F-22的早早停产一样,是美国对战略大势的误判所致。美国空军决定用“廉价”的F-35作为下一代战斗机的主体,美国海军则决定用“廉价”的“弗吉尼亚”级作为下一代核潜艇的主体。类似地,F-35是可以作为战斗机使用的战斗轰炸机,“70%为对地攻击设计”,“弗吉尼亚”级是可以执行反潜反潜任务的濒海作战平台,侧重对地攻击、情报收集、特种部队投放等“副业”。


 

“弗吉尼亚“级是当前正在批量建造的核潜艇!


 

“弗吉尼亚“级Block V将增加25米长的VPM插入段,进一步加强多用途能力,由于艇体直径不足,4个大桶只能一字排开


降低造价的主要途径是缩小艇体直径,“弗吉尼亚”级回到“洛杉矶”级的10米艇体。反应堆当然是新一代,功率增加了,更主要的是,自然循环状态的静音功率增加了,但最大速度降低到25节以上。尽管艇体回到10米,“弗吉尼亚”级的吨位还是增加了,基本型达到7900吨,Block V增加25米的插入段(用于大桶垂发的VPM),吨位增加到10200吨。但由于增加的艇内设备,与“洛杉矶”级同样的艇体直径,更大的吨位,同样4个鱼雷管,但只携带25条鱼雷(及混装的“鱼叉”)。


就技术而言,“弗吉尼亚”级无疑是先进的,就像F-35无疑是先进的一样。但先进不等于够用,先进要先进得对地方。“弗吉尼亚”级和F-35一样,是美国对中国崛起战略误判后的一段弯路。



美国海军不愿犯美国空军同样的错误,被中国的突破性技术发展弄得手忙脚乱.


中国核潜艇的现有技术水平还落后于美国,但中国的发展势头太快。这好比中国空军还没有歼-20而美国空军的F-22已经停产的状态。问题是中国空军有歼-20了,美国空军不仅感到F-22的数量不够用,在性能上对标F-22、在技术上对标F-35的歼-20更是使得美国空军有点手忙脚乱。美国海军不愿意重复这样的窘境,在“中国人只要存在技术上的可能性,哪怕很遥远,也会突如其来地突然给你实现了”的思维指导下,在11月18日,未雨绸缪地推出SSNX下一代核潜艇。必须说,美国海军不是在瞎操心,中国在高超音速技术方面使得美国一惊再惊,美国海军不想在核潜艇上犯同样的错误,继续碾压要从现在做起。


美国海军的说法是,SSNX要重回蓝水作战,速度要快,维修要低,静音要好,还要带上大量鱼雷。换句话说,需要“海狼2.0”,当然不等于直接把“海狼”级拉出来接着造。



据说有4种方案:


1、“海狼”级改进型

2、“弗吉尼亚”级改进型

3、“哥伦比亚”级改进型

4、全新研制


“海狼”级的基本性能至今依然是碾压级地领先,但在系统方面需要全面更新了。还需要增加一段插入段,使得SSNX具有大桶垂发能力。尽管SSNX不再以对地攻击作为主要任务,哪怕是反舰,高超弹也是必须的,而高超弹大概率不可能通过鱼雷管发射了。大桶还可以灵活地在导弹和UUV之间换装。垂发导弹不是“散装”在大桶内,而是装在集束多管的“芯子”里整体装填进大桶的,所以“战斧”、“鱼叉”、高超弹、UUV只是“芯子”的不同。大桶还可以发射特种部队使用的潜航器,特种部队人员则从鱼雷管“游出”,与潜航器会合后出击。


更加要命的是反应堆需要换成新的全寿命不需更换燃料的类型,既降低维修工作量,也避免动辄几年的中期更换燃料的不在线时间。这就需要很大幅度的改动了,还不如全新设计。这和美国空军的F-22一样,依然是顶级战斗机,但要升级、恢复制造,改动工作量太大,实际上只能全新设计。


“弗吉尼亚”级已经成熟了,成本也较低,基本型造价28亿美元,加长、带VPM的Block V已经增加到32亿美元,但还是低于“海狼”级的50亿美元(估计的现价)。问题是10米艇体的限制使得“弗吉尼亚2.0”级不可能达到“海狼”级那样的高速和静音,鱼雷携带量对于蓝水作战也太少。


蓝水作战主要是反潜和反舰,都需要鱼雷。鱼雷不是百发百中,不仅有自身可靠性问题,还有对方反鱼雷的问题。核潜艇一次出航只有带足鱼雷,海上补给靠不住,回港补给太费时费事。“弗吉尼亚”级是因为设计基础就是不认为有太多的反潜反潜任务,所以可以托大,鱼雷只有25条。SSNX不能这么干了。


“弗吉尼亚”级改进型路线获得选用的可能性比重新建造“海狼”级还低。

“哥伦比亚“级是下一代弹道导弹核潜艇,设计已经完成90%,建造即将开始


“哥伦比亚”级是“俄亥俄”级的下一代。这是弹道导弹核潜艇,但核潜艇技术在很大程度上是相通的。“哥伦比亚”级的艇体直径13米,比“海狼”级还大。这是搭载潜射洲际导弹的需要,但也为大桶垂发提供了天然的有利条件,最早的大桶垂发就是从“俄亥俄”级前4艘改装开始的,那是START II条约合规的需要,“俄亥俄”级数量超标了。


“哥伦比亚”级采用全寿命不需更换燃料的新型反应堆。弹道导弹核潜艇的静音要求更高,所以反应堆未必可以直接用于SSNX,但基本技术可以借用,而且更大的艇体直径有利于更大的自然循环状态下的功率,还是有利的。不过“哥伦比亚”级的全电泵推是可以照搬的。


“哥伦比亚”级的建造预计在2040年前完成,造价高达91亿美元一艘,直接搬过来的话,对数量更大的SSNX是不可接受的。但沿用同样的13米直径艇体的话,可以实现规模经济,降低SSNX的建造成本,与造价的增加相对冲。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的估价是55亿美元一艘,但这还是基于“海狼”级9100吨级的造价,采用13米艇体很可能更高。


SSNX现在还只是构想,但大概率是某种形式的采用部份“哥伦比亚“级技术的“海狼2.0“


全新设计的自由度就大了。很可能采用基于“海狼”级的12米艇体,基于“哥伦比亚”级基本技术的新反应堆和全电泵推,采用2x2的大桶垂发(与VPM一样数量,但比一字排开的VPM要短一半,VPM由于10米艇体没法2x2),8个鱼雷管,50条鱼雷,另加大桶垂发的载弹量。


这就有可能控制在60-70亿美元的造价了。


应该说,全新设计的可能性最大,“哥伦比亚”路线第二,“海狼”路线第三,“弗吉尼亚”路线的可能性最低。


美国海军已经启动预研,准备在“哥伦比亚”级建造完成的时候,接上SSNX的建造,计划在2044年一号艇服役。但计划可能没有变化快。


“弗吉尼亚”级的计划建造数量是66艘,但有可能在Block V/VI/VII后不再建造,总数停留在48艘,时间大概是30年代中期。Block V(10艘)是大改,增加了VPM,VI(5艘)和VII(5艘)是Block V基础上的小改。


中国海军的095状态不明,技术水平不明。要是像歼-20那样出乎美国意料,继续大造Block V/VI/VII就不合时宜了,产能转到及早建成SSNX才是正理。考虑到中国核潜艇还在小步快跑阶段,每一级的技术进步是一个跳跃,但批量并不大,因为都还没有达到目标状态。但中国的国力和技术都在以美国没有意料到的速度发展,目标状态的达到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095,各种猜测都有,但097呢?


中国不是苏联。苏联在冷战后期,核潜艇几乎达到了目标状态,但国家的财力崩溃了,社会也崩溃了。中国的起飞才刚刚开始。在上升阶段,快速迭代的发展速度是超常的。难说095能达到什么技术水平,但097的目标明确了:SSNX。就看美国先造出SSNX,还是中国先造出097了。


根据公开报导,中国在自然循环反应堆、全电和无轴泵推方面都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在大直径厚板筒体成型和焊接方面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中国的094已经达到12.5米艇体直径。这是双层壳,与同直径的单层壳不能直接相比,但至少说明095或者097采用相当于12米单层壳已经没有不可克服的技术困难了。美国海军的未雨绸缪是对的,因为大雨很快就要来了。


美国海军终于想起来,海军以海战为主,别样只能是兼顾的。美国核潜艇发展回到正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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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日期: 2021-12-04 12:56:26 UTC
更新日期: 2021-12-04 12:56:26 UTC
引用:(Table ID 4, Record ID 1510)

标题 :
弹道导弹能打飞机吗
类别 :
军事
内容 :

反舰弹道导弹中国是头一家,也是世界上的独家。不好说这个独家还能维持多久,但弹道导弹的“大户”至今都缺乏合适的起点。美国、俄罗斯在技术上可能都有这样的能力,但由于《中导条约》,中程导弹长期停顿,现在要重新启动,需要时间。两家也都缺乏动力。由于核潜艇和航母优势,美国不需要反舰弹道导弹;俄罗斯只有北冰洋方向有航母威胁,但随着美国海军的重点转向亚太,俄罗斯并没有多少压力。太平洋方向在理论上有美国航母压力,实际上这是次要战略方向,有没有压力都差不多,无所谓。英国、法国既没有中导基础,又没有需求,不会去费这个事。有这个需要的伊朗、朝鲜可能没有这个能力。


既然弹道导弹可以打航母,弹道导弹可以打飞机吗?


从道理上讲,没有什么不可以。但从技术上讲,飞机的目标大大小于航母,速度和机动性大大高于航母,弹道导弹打飞机的难度要高得多。但反过来说,航母有强大的护卫舰队,飞机(尤其是大飞机)除了电子对抗,对导弹基本上是裸奔的,并无实质性的自卫能力。防空弹道导弹的主要目标将是预警机、加油机、反潜机、运输机等大飞机,如果能及时发现和可靠跟踪,轰炸机也算一个,防空弹道导弹是个值得考虑的事情。


反舰弹道导弹用高空高速突防,这是考虑到护卫舰队的强大防空反导能力。防空弹道导弹的目标主要是高亚音速大型飞机,其实不必过于拘泥于高速,以正常空空导弹的M3-4速度交战就足够了,M2其实都够用了。


这就解决了很大的问题,也根本改变了防空弹道导弹的工作方式。首先,不必用高抛的助推-滑翔弹道,避免再入-拉起的问题。


在垂直发射后,在高空飞出大气层前就关机,依靠重力自然转向水平,然后二次开机,水平推进。速度不需要多高,M4-5就够了,但火箭推进时间需要长一点,以保证足够的射程。由于是在大气层内超音速(但还不到高超音速)飞行,所有气动控制都可用。正常的数据链中继制导可能都能继续工作,帮助导弹飞翔目标、在最终进入交战状态时容易捕获目标。火箭推动关机后,进入超音速滑翔,只要终端速度在M3一级就够用了。这是很成熟的气动控制和制导技术。


进入交战状态后,简单一点,可以抛掉整流罩,直接发射中程空空导弹,最好是雷达-红外双模制导的,这是下一代标准中程空空导弹,并不需要特别研制。弹道导弹的弹头可能需要加长才能容纳典型中程空空导弹,但直径大大超过需要,装2-3枚像霰弹枪一样发射出去,增加命中概率,也是可以的。


由于导弹是水平姿态飞向目标的,空空导弹处于自然的发射状态,在最后的数据链更新目标信息后,不需要太特殊的技术就能点火、发射、分离,然后自主飞向目标,截获目标和进入末段跟踪、攻击。


由于全程没有进入弹道飞行,这样的防空弹道导弹是否还能成为弹道导弹成问题,不过这只是名称问题,实质上就是用高超滑翔弹的技术和中程空空导弹结合起来,形成超级防空导弹。


不过光有超远射程的防空弹道导弹是不够的。和弹道导弹打航母一样,第一步是要找到目标。


好在预警机、反潜机在正常工作状态下,需要大开雷达,自我暴露,有条件在远距离上就探测到目标的实时位置。只要不惊动目标,有可能在被动状态下全程保持跟踪。


在大量海上的波浪滑翔机的配合下,还可以在远海被动监测空情。波浪滑翔机是新型无人长航时航行器,水面上的筏子随波浪上下,在牵动水下的“百足虫”潜航器上下的同时,两侧的排桨像摇橹一样,将上下的运动转化维前进运动。


波浪滑翔机的速度很慢,只有3-5节,但动力完全来自自然界,具有无限航程。但这东西造价很低,而且不到鼻子底下很难发现,可以大量部署。在平时或者战时,在海面上被动监听,对海上的预警机和反潜机等主动发出电磁信号的大型飞机用类似GPS的原理探测同态信号的相位差来定位,不需要庞大复杂的定向天线。


这也能用于定位加油机。加油机为了便于受油机会合,需要打开无线电信标,这也是被动定位的机会。信标的功率较低,远程定位有困难,海上定位就可靠得多了。不过运输机和轰炸机通常不主动发射电磁信号,就需要另外的技术手段才能定位,比如低轨道的预警小卫星星群。


同样的原理也可以用于潜艇与反潜机的对抗。潜艇在发现有反潜机的时候,释放电子侦察浮标,抢先标定反潜机的位置。如果潜艇不盲目乱跑,发出过度噪声,反潜机没有几小时没法标定潜艇位置,但防空弹道弹道只要10分钟就招呼过来了。当然,释放浮标也是有噪声的,但是一次性的,而且噪声很小。


在中国沿海1000-1500公里里扫清预警机、反潜机甚至加油机的存在,美国、日本干涉台海的作战行动基本上就没法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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